是否我已經厭倦了達達的馬蹄聲呢?
或許我從來就沒有習慣過吧?!
漂泊在異地的生活,慢則三個月半年,快則一個周末、一個夜晚,結交一個新朋友,還沒熟稔起來,又匆匆道別。這樣來來去去的模式,說實在讓我不是很自在。
一個人的時候我常常在想,或許自己想要的是一個穩定的關係,不論是親情、友誼,師生之情,或是感情都是。
這樣的渴望或許能說明為什麼前幾天在回宿舍路上看見某個畫面,一直深刻地留在腦海裡。那天回宿舍的電車上看見一位身穿黑衣的老公公的背影,(在Olomouc除了大學生外,最多數的就是退休的爺爺奶奶),這位爺爺之所以吸引我,是因為他手中握著一朵玫瑰花──紅色的玫瑰花。說也奇怪,這玫瑰只有一朵也不是一大束,也沒有特別的包裝,但卻吸引著我的目光。我忘記甚麼時候老先生上了車,但是老先生和我一同在電車的終點站下車。一路上或許有幾次機會可以看到他的面孔,但是我只把注意力放在他的黑大衣和紅玫瑰上。一直到下車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這位爺爺手中的紅玫瑰是要送給誰,他為甚麼身穿黑衣,他要去哪兒。
宿舍之外是一大片的墓園。
我是否能像老爺爺一樣是遠方某人的歸人而不僅僅是個過客呢?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